老爷子站在祠堂前,严肃庄重地捧着族谱,沉声叫出司空岸的名字。
站在司空畅身边的司空岸连忙答应一声,上前跪倒。
老爷子看了他一眼,道:“这段时间,关于你的经历和做过的事,我们了解得还不是很清楚。”
不知老爷子是不是故意的,说到这里时就顿住了,司空岸背脊微僵,垂着脑袋等着。
“但对于你的品格,我是相信的。”
“也正是相信你的人品,所以我愿意无条件相信你说的话。”
“我们受到时空的影响,忘了你的存在,这是一个无法弥补的遗憾,但血脉的联系不会因记忆而切断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,你永远都是司空家的……咳。”
说着,老爷子忽然咳了一声,语气一转,瞪眼:“管你愿不愿意,你都是司空家的一员!”
“司空家没有‘逐出家族’这种说法,如果你做错了事,而且屡教不改……”
老爷子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:“那我情愿亲自结果了你,也不会放你去外面祸害别人。”
第一次听到这种强硬又有趣的家规,沐七夕有些吃惊地转头看了过去。
不仅是她,还有跪着的司空岸,也忍不住抬头看向了老爷子。
老爷子瞪眼:“干嘛!你别以为你是半武尊,我这把老骨头就收拾不了你,司空家的传承,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哼,就算传承不行,那不还有你妹夫在么?”
“你以前做过的事,对错我们都不论了,你自己觉得错了,就尽力去弥补。”
“只要你有心,只要你还活着,一切都来得及。”
老爷子哇啦哇啦地教训了司空岸一顿,越说越顺溜,大有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的趋势;
但看到两旁站着的人,特别是看到沐七夕挺着的大肚子,他立即刹车;
总结道:“总之,从今天开始,你就不叫司空岸了,你叫司空行。”
“小兔崽子,我的八字真言你也敢随便乱改,我还没跟你算账呢!”
说着说着又说多了,看到百里连城挨近沐七夕,伸手帮她支撑着后腰,老爷子又是一个急刹车。
“好啦,就这样了,司空行,记住你姓司空,别给这两个字抹黑。”
“给祖宗们磕头吧,磕完头,仪式就算完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