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,自从遇到这个美女,他就一直处在各种吃惊中。
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吃惊都用完似的,一次比一次吃惊,这副怂样要是被熟悉他的人看到,真的很丢脸。
本来他还觉得,她应该和之前一样,也是开玩笑的吧?
可是想想她莫名其妙地出现,身上又穿着那样奇怪的衣服,又能随手拿出金条……
“我先前也是这里的人,不过一个多月前出意外死了,你不信可以查。”
像是嫌他还不够吃惊似的,沐七夕还在继续说着匪夷所思的事:“我以前是住在m市,一个多月前坠楼身亡,你上网查一下应该能查到。”
“然后我就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,现在又莫名其妙地穿越回来了。”
司空豪已经吃惊到失语,愣在原地张着嘴巴,恐怕是蚊子飞进去了都不会知道。
沐七夕却还非常淡定地扒了两口饭,继续说:“我没有骗你,也不是疯子,只是觉得你这人可以相信,才告诉你实话。”
“你若还是不信,我可以证明给你看。”
“怎、怎么证明?”
这种事,换成谁听到都会吃惊,若他能一脸淡定地接受,那才真是不正常了。
沐七夕诡异地冲他笑笑,放下筷子站起身,退后两步站立。
就这样在他眼前,什么东西都不借助,缓缓、缓缓地浮空,如履平地地站在半空中,还轻盈地转了个圈,摆了个舞蹈的优美姿势。
再降落下地,抬起手,手心里竟然出现了一朵灵动的火焰,像是有生命般,非常欢快地在她的掌心跳跃着。
再抬起另一只手摊开,掌心向上,像变魔术般,忽地出现了两根金条。
“够了,够了,我相信你就是。”
司空豪揉着太阳穴,弯腰把椅子扶正,坐下扒饭,看着像是淡定了,但估计他扒进嘴的是啥东西他都不知道。
“嘿嘿,这回你相信了吧?这件事要保密哦,别告诉别人。”
他可以相信,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相信;
他可以接受,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接受;
沐七夕一点也不想引起轰动,万一被抓去解剖研究咋办?
“不过,你放心,我这里的金条都是真的,成色也很好,绝对不是变出来骗你的。”
表演完了,沐七夕又坐下吃饭:“另外,如果可以的话,也请你帮我找个人,就是我的丈夫,我不知道他来了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