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就是今天我有了这样尴尬的身份,也完全都是拜你所赐,我也真的不明白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。”
面对花美人的反问和不动声色,赵芸枝眼神轻蔑的说道:“不瞒你说那天你如果不坐上花轿的话,我会另外安排一个人坐上花轿的。
可是没想到那天你却偏偏那么不识相地坐上了花轿,代替了我安排的人,以至于最后闹出了这么大的笑话。
所以你如今变成一个笑话,你根本就怨不得别人,只能怨你自己,自作聪明,贪图荣华富贵。”
花美人面对这样的嘲讽和指责不能接受,“如果我说我如今留下完全是因为您儿子的魅力,而不是因为他的才华,相貌,还有家室呢?”
“呵,那有什么区别?还不都是一样吗?如果我儿子不优秀,不帅,也没有任何的魅力的话,你怎么可能会留下来,在我儿子身边,我儿子那样的人人能缺女人吗?
说句难听的,哪个女人见到我儿子能迈的动脚不的?”赵芸枝说着的时候已经坐在了院子里面的石凳上。
花美人问的不知道该如何反驳,因为她现在